白若松:“因为用的毒是北疆蛮族的毒。”
李逸看着她,显然并不明白为什么可以从用的毒里面推断出下毒的是外室。
白若松于是继续解释道:“因为那个外室,是个蛮族人。”
李逸脑子还没开始转动,嘴却先张开了,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她这句话没说完,但是白若松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大桓不可能出现蛮族人!
白若松便有些无奈,她斟酌了一下,换了一种方式道:“我的意思是,他应当是有蛮族血统的,可能父母,或者说祖上就是蛮人,与大桓的人通婚,生下了他。”
可能是因为常年在北疆打仗,对蛮人有骨子里的仇恨之情,李逸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格外轴,梗着脖子继续不赞同道:“大桓不可能有人愿意和蛮人通婚!”
白若松叹了口气,她转过去看云琼,云琼抿着唇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开国女帝,也就是桓高帝在位期间,北疆蛮族与大桓关系尚可,年年朝贡,且有正常贸易往来。那时候的大桓子民对蛮族也没有过多的仇怨,通婚之事也是有的,只是”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只是后来桓高帝去世,先帝桓德帝继位之后不久,蛮族撕破了友好协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竟一路领兵连破两州,引得生灵涂炭,也引起了大桓子民的怨怼。也从那个时候起,之前友好往来之时住在大桓的蛮族才被人人唾弃和驱赶,不得不隐姓埋名,隐瞒身份,才能求得一点点容身之所。”
云琼所说的几乎就是大桓开国以来,与蛮族之间的所有历史往来事件了。
这段历史其实大桓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但是如云琼一般如数家珍的人却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