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室若是母家有钱到买一块紫棠石,便决计不会落得一个做人外室的下场。就算是祖上曾经富过,如今家道中落,那也应该把这种值钱玩意卖了换钱才是。
为什么没换?
只有一种可能,那石头是长辈那里传下来的,并且是非常重要。
如果说蛮族惯于用这种石头作为护身符,那就完全说得通。
“可,可就算有蛮人血统,那外室为什么要自杀,并且还是带着整个院子一起死?”
“啊,这正是我提议沈县令上演这场戏的目的。”白若松把目光投向前院那正在对峙的人群。
那被压在地上的县丞挣扎着似乎在嘶吼什么,白若松隐隐约约听见“不得好死”之类的词语,沈元站在原地稳如泰山,一挥手,指挥着衙役把人压了下去,总算是给这场闹剧收了个尾巴。
眼见曲终人散,白若松怕松懈下来的衙役们左右乱看瞟到她们,便撑着瓦片往后退了几步,小声道:“咱们回吧。”
李逸点头,随即站起身来,手就要往趴在屋顶上的白若松的后领子上伸,被白若松一个翻身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