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没有太接近,保持着一个不会失礼的距离,远远望着那躺在床上的男人,轻声问道:“很严重吗?”

路途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半晌叹气道:“伤势不重,但是他这个人他心存死志。”

他抬起头来看白若松,白若松看见他眼底闪烁着一种似是不忍害怕,又似是气馁的光芒。

“长姐。”他说,“我怕他醒不过来,我,我怕我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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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部分写得不好,没找到感觉,但是不写又不行,我把节奏加快点,争取马上跳到下一部分

第49章

忙了一日的路途年在回到住处的时候,已过戌时。

本来沈元是想把人直接安排到自己宅院上的,但是目前程少元的情况不适合移动,所以身为大夫的路途年也就自然而然停留在了县衙后院的客房内。因为白若松表示自己喜静,所以沈元派人临时收拾了靠在最后边的几间屋子。

县衙就算平日里住人,也只是住中间的屋子,极少住后边的屋子,于是后边几间屋子就常年无人仔细打理,就算清理了灰尘,房间前面那些野蛮生长的杂草也透露出几分荒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