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是心绪起伏太大,估计刚刚一直担心里头的人所以撑着,现在没事了放松下来所以才晕倒的。”
他一开口,众人都松了口气。
路途年帮男人把袖子拉好,手放回身侧,才继续道:“一会我写个方子,吃上几副养一养就没事了,今后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
他看向了沈元:“他毕竟年纪在这里,经不起太过的情绪起伏了。”
沈元千恩万谢,一个打横就把自己的夫郎抱了起来,被衙役簇拥着去了隔壁的房间。
等她们走了以后,白若松才撑着拐杖站起来,问了路途年一句:“我能进去吗?”
毕竟房间内的程少元是他人的夫郎,她也不清楚人家现在是不是衣衫不整或者什么别的情况。
路途年面上有些许疲累,听了白若松的话也只是“嗯”了一声,自己转头率先进了屋内,白若松则拄着拐杖跟了进去。
屋内一片寂静,几个小侍都跟着去隔壁屋了,所以现在只有还昏迷着的程少元和默不作声的路途年与白若松,白若松甚至能听见自己拐杖腿拄在地上的有规律的“嗒嗒”声。
撩开珠帘进了内间,在帷幕半遮的床下边的脚踏上,正静静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镂空小香炉,里头青烟袅袅,呈一条细线盘旋而上,散发着一股白若松熟悉的清苦的味道——正是云琼之前疗伤的时候放在房间里的药熏。
似乎是注意到白若松盯着那个镂空小香炉看,路途年便解释道:“这是止血的药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