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一展臂搂着男人就开始安慰起来,手掌顺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轻抚。
周围的衙役们全都尴尬地瞥开视线,还没被放下来的白若松更是被架着转了一个方向。
“没事的。”白若松听见沈元说,“那可是小神医啊,跟着仙鹤先生来咱们新镇也一年有余了,从未有过治不了的先例,没事的,我和你一同在外头等。”
等沈元的夫郎慢慢冷静下来以后,沈元才派人从别的房间里拿了几张月牙凳出来,摆在晒不到太阳的走廊里面,和自己的夫郎一起坐着等路途年出来。
因为白若松在沈元看来是个“天残”,所以她也被分到了一张月牙凳,把自己的拐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和所有人一起盯着房间的大门等待着。
其实白若松并不担忧那个所谓的“少元”的安危,但是她已然看出来这人对沈元的正君来说是很重要的人,而沈元又很在乎她的正君,若是路途年此次不能把人救回来,她怕府中的人会对他不利。
之前没算到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同云琼约了亥时见面,如果到时候真到这一步,她还得想办法在那之前保住路途年
还好,事情的发展还算顺利,不过一个多时辰,就有小侍从房间内开门而出——怪不得刚刚沈元正君身边只剩下一个小侍了,原来其他人都在里头给路途年帮忙。
“程正君的命保住了。”那小侍开口报了平安。
白若松看见一直紧绷挺直脊背,时不时还啜泣一声的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搭在一旁小侍的手背上,刚双腿使劲半站起来,腿弯都没打直呢,就一个晃悠滑了下去。
“正君!”那小侍大喊一声。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那刚出来保平安的小侍又赶忙去了房间里面,把洗手到一半的路途年拉了出来。路途年本来脸色不大好,但见了头歪倒在一边昏迷不醒的男人,面上又严肃了起来,把湿漉漉的双手在自己下摆上一擦,上前就拉了男人的手臂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