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啊!!!”
路途年一抬首,看见白若松瞪得溜圆的眸子,冷静开口:“他收到严重撞击,已经导致了视力障碍,需要立刻施针,不然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便会死亡。”
白若松明白路途年说的这些道理,只是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一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扒光,便是活过来怕也是要寻死的。到时候从救命变成害命,路途年和柳从鹤的名声都得一起臭!
路途年常年跟着柳从鹤行医,养成了凡事人命第一的习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这点,白若松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这样的错误。她也想救得这么一条性命,但终究亲疏有别,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心中的一杆称是有所偏向,必须先顾忌路途年的安全。
“那也不成,必须先抬去房间!”
“可”
“没有可是!”白若松斩钉截铁道。
被她这么一喊,沈元的正夫也总算反应过来,赶忙招呼那几个小侍要把人抬起来。
路途年见自己拗不过白若松,只好小心地跟在一旁嘱咐道:“要放平,万万不能磕碰到。”
众人在手忙脚乱间地把程少元正面朝上抬出去,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而放弃了挣扎,双眼无神呆愣愣盯着天花板,身上满是一个迟暮老人才有的那种,垂垂老矣间腐朽的气息。
沈元看着程少元额间还在汨汨流血的伤口,纹路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聚集在耳廓之上,接着不堪重负地滴落,在脏污的长着青苔的石板上留下了一点鲜红,触目惊心。
“这,这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派人看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