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人高马大,四肢粗壮,被沈元踹了那么一脚,身子连动都没动,只是抱拳回了一句:“喏。”便带了一半人匆匆离去了。

沈元也正要转身离开,见白若松单腿站立在原地,可怜巴巴地扶着一旁的潮湿发霉的墙壁,一挥手道:“带上娘子,走!”

于是一个衙役捡起她甩在一旁的拐杖,另外两个衙役又一左一右把人架了起来。

本来只是在看热闹,却突然双脚离地的白若松:“?”

几人风风火火地出了地牢,往府衙内院赶去,白若松远远地便看见了等候在走廊上的,被一个小侍扶着站定在原地的沈元的正夫。

听到她们过来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手心手心向上举在胸前,微微颤抖着,那手掌上竟满是鲜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正滴滴答答向下渗透,沾湿了宽大的袖口。

沈元见了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在衙役们的惊呼搀扶下来到她正君面前,想看一下但是又没看出来伤口在哪,不敢随意触碰,一双手举在空中进退两难。

“你说!”沈元一指旁边的小侍,“正君这是出什么事了!”

那小侍也吓得不轻,垂着头边哆嗦边说:“这不是咱们正君的血,是,是”

“是少元的血。”男人抬起头来。他被吓坏了,瞳孔收缩了好几下,才终于找回焦距,下唇一颤,居然直接哭出声来了,“怎么办啊,妻主,少元他,他抽搐着吐出好多血来,小神医在里面施针,他,他会不会真的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