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的正夫懒得跟她理论,又是不耐又是愤怒地开口:“那你不妨自己问问你派来看着的人!”

他一甩袖,跟着抬着程少元的小侍们身后一道离开了,原地便只剩下白若松、沈元及其身边带着的几个衙役。

沈元沉着面色,浑身紧绷,还未说话,只是用眼锋这么一扫站在外头的狱卒,那狱卒便先行吓得两股战战,跪伏于地。

“不关小的的事啊大人,是,是县丞过来同程正君说了两句话,程正君枯坐原地半晌,便突然起身触墙自杀了啊大人!”

沈元听完那狱卒的话,突然暴起,一脚便踹在那狱卒的肩上,把她直踹得仰一个翻到,躺在了地上。

“我是不是说过,谁!也不许进去!”她死死地咬住了“谁”这个字。

那狱卒扶着肩膀重新跪趴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诚然,沈元是说过这样的话,可县丞是谁?是县衙的二把手,整个案子唯一活下来的受害人,还是程正君的妻主,她实在是没有胆子,也没有理由去阻拦人家见自己的夫郎啊。

沈元也不蠢,她单纯地发泄过心中怒气以后,立马就明白凭县丞的身份一个狱卒也根本不会想到拦她,站定在原地,胸膛起伏,气极反笑道:“很好,我倒想看看这县衙,如今究竟谁在做主!”

沈元挥了挥手,县尉上前来弯腰,听了她一番耳语,犹豫道:“这”

沈元一脚踹在那县尉腿上吼了一声:“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