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神医吗,仙鹤先生的弟子,替县丞解毒的那个?”
男人一甩手,挣脱了沈元的搀扶,几步就上前来抓住了路途年的手臂。
白若松看见路途年一缩,但是没能抽回自己的手臂,只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喊道:“县令正君。”
“哎呀,真是小神医,这可太好了,来得正是时候,快随我来!”
说完,他也不管跟在后头的沈元,直接就对着周遭的衙役吩咐道:“快,快把小神医带到牢里去。”
白若松听他这么一说,吓一跳,还以为男人是要衙役们把路途年抓起来,一把抓住路途年就往自己身后一扯,伸展着手臂护在他的面前。
男人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言论令人误会了,解释道:“我不是要让她们抓小神医,是牢里有人自尽,我想请小神医去帮忙看看!”
他真的很急,说完也顾不上白若松理不理解了,绕过她就去拉路途年的手臂,恳求道:“小神医,救命要紧啊小神医。”
一听说是救命的大事,路途年也顾不上什么了,他说了一句“稍等”,随后回马车上提上了自己的药箱,对着男人道:“带路。”
一群人慌慌张张就进了府衙,行动不便的白若松更是被人连拉带扯,到最后为了不拖时间直接一左一右把她架了起来,让她体验了一把悬浮前进。
走进监狱,一股潮湿而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能渗透到人的骨髓里。狭窄的通道两旁,是一排排紧挨着的铁栅栏,栅栏后,犯人们衣衫褴褛,或坐或卧,见了这么一大群匆匆入内的衙役,纷纷把头靠到栅栏这边来观望。
沈元的夫郎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来到一间有狱卒守着的牢房前,说了一句:“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