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怔愣了一下,随后回应道:“确是给了人,就是那个仙鹤先生的小徒弟。”
原来经此一事,县丞可算是怕了,既然自己的外室一院子的人可以悄无声息地被自己那毒夫毒杀,那自己哪日又一不小心被毒了,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啊!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就把手令给了那小徒弟,好让他可以不受限制地随时出入县丞府邸。
沈元从刚刚开始就是一副昏聩无能的模样,但是听了县丞的这一番话,那浑浊的眸子里头居然头一回闪出一些精光。她盯着这个跟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女人,冷笑一声道:“什么为自己的小命着想,你那正夫关在大狱里头怎么再毒害你?怕不是看上了仙鹤先生那小徒弟吧!”
县丞知道沈元一向很能看透别人内心的龌龊,这些年来她凡事不管,不过是因为快到告老还乡的年纪了,懒得同其他人计较。如今这样戳穿自己,是要准备和自己秋后算账了,顿时吓得冷汗津津,挣扎着就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地上,扯着沈元的长袍下摆就要请罪。
“行了,别在那里惺惺作态,真是嫌事情给我闹得不够大!”沈元感到有些恶心,她一甩下摆,一个蹬腿就踹开了县丞。
那县丞被踹得向后滚了一大圈,是头发也散了,人也晕了,委顿在地一时不得动弹。她的随身小侍惊呼一声,急忙过去搀扶。
沈元冷眼看着这一切,警告道:“我劝你好好收收你那点色心,要是事情再闹大,捅到上头去了,我先拿你开刀!”
说完,她甩袖而出。
幕僚落在后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县丞一眼,随即大跨步跟上了沈元。
沈元带着幕僚和县尉,又带上了一队衙役,风风火火赶到了城外的院子,和守在门口的衙役确认了一下里头的人没有离开后,再摆足了排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