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从接了这封信,沈元是早也烧香,晚也拜佛,求这奉使千万不要路过自己的地界,让自己能够再安生两年,平平安安告老还乡。

当衙役来报告的时候,沈元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定是玉京来的奉使查上门来了!

还是他手底下有拎得清的幕僚,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安抚道:“大人莫慌,若真是玉京来的奉使查案,那查的便是失踪或是无故暴毙的案子,绝不会是县丞大人外室的案子的。”

沈元一个激灵,登时就清醒过来,握着幕僚的手掌道:“师爷言之有理啊!那依你之见,这伙人是什么来头,为何要查这县丞外室的案子?”

幕僚心想,我只是会动脑子,我又不是能掐会算的半仙,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人闲得慌啊。

她内心虽然将这个县令骂了一万遍,表面却还是笑着迎合道:“不是说那伙人是带着县丞手令去的吗,大人不若前去问问县丞大人?”

“言之有理!”沈元一拍大腿,挥来左右吩咐道,“去把县丞叫过来!”

县丞前些日子中毒昏迷,现下虽然已经解了毒了,身体终究还是弱了些,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来到沈元所在的书房。

虽然这县丞做了些许糊涂事,但到底也是跟了沈元多年的老人,沈元也不忍为难她,挥手免了她的礼,还教人寻了带靠背的椅子给她坐。

等县丞千恩万谢地坐下以后,沈元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道:“你那县丞手令,可是给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