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辛苦一点,回一趟衙门通知知府大人,你在此地看着他们。”其中一人道。

另一人咋舌,反问道:“既然那么辛苦,你留下来看着呗。”

那衙役面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在怀里掏吧掏吧,掏出一串铜板塞进另一人手中:“拜托了,姐妹。”

说罢,也不等另一人回答,拔腿就跑。

另一边,白若松一入院子,就闻到了空气中散发出来的一股子臭气,虽然不浓,但是及其恶心,像臭掉的海鲜,又像死掉的老鼠,或者说是臭掉的鸡蛋,让她觉得有些犯呕,赶忙用手背抵住了鼻子。

云琼倒是对这种味道很熟悉,他眉头也没皱一下,对白若松道:“是尸臭。”

“尸体没呕没运走么?”

“运走啦,但是天气太热了,难免有一些汤汤水水流下来。”路途年说着,在腰侧摸了摸,从一个荷包里头掏出一个小巧的,只有半截手指大小的瓶子,在白若松鼻子底下抹了抹。

瞬间,一股子苦苦的草药混杂着薄荷的清凉的气味直冲天灵盖,白若松一个激灵,感觉头脑都清醒了,并且因为刺激得太过,鼻子有一些失灵,都闻不到臭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