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她和你一样是个马步都扎不稳的文人,你只要不喊,这个距离是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白若松“哦”了一声,顿觉十分尴尬,用手指抠了抠自己一侧的面颊,继续转过头去盯着窗棂边。

唐子季在窗棂边站了一会,似乎是确定了周围没有人,回身离开,片刻后出现,手中抱着什么东西,对着窗户外头一撒手,那东西“啪啦啦啦”闪着翅膀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是鸽子。”白若松赶忙道,“快,给它打下来!”

李逸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蜷曲起来压在拇指指腹,中间夹着一颗花生米,手腕青筋暴起那么一弹,那飞在半空中的鸽子叫都没叫一声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往下坠,落入客栈外头茂密的灌木丛中,消失不见了。

“我去捡回来。”满脸好奇的孟安姗立刻自告奋勇。

她起身,走到屋檐旁纵身一跃,鬼魅一般消失在白若松的视线中。

白若松赶快看向唐子季房间打开的窗棂口,发现她正稳稳站在那里看着夜空,似乎并未发觉自己的鸽子被打下来了。

“放心,我看鸽子飞出了客栈范围再打的,她被另一侧的屋子挡住了视线,看不见鸽子掉下来。而且我这一手,一击即中脑袋,直接打晕,叫都叫不出一声,她也根本听不出什么异常。”

星光下,李逸把头高高昂起,白若松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她因为骄傲而长长的鼻子。

果然,唐子季只是站在窗口看了一会,随后合上窗棂,熄灭了屋内的油灯。

“你好熟练啊。”白若松真心赞叹道,“一定经常打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