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东西,我跟客栈一个货郎买的,可贵了。”孟安姗大方地把这一小把花生分成三份,各分了李逸和白若松一份。
白若松熟练地捏开一个果壳,把里头红色的果皮连着果肉一起丢进嘴里,嚼了嚼,有股子生生的味道。
是没炒过的生花生。
“所以是易郎中嘱咐你们要盯着那个唐子季?”李逸刚刚被叫过来救场的时候,只是囫囵听了一个大概,因为看孟安姗和白若松很焦急的样子便没有多问,现在大家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吃花生,她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我看这么多日唐帮主对她天天骂骂咧咧的,她也没怎么回嘴过,十分有孝心,不像是什么坏人啊,有没有可能是易郎中看错了?”
“绝对不可能!”孟安姗信誓旦旦道,“那可是易青天易郎中啊,她的眼睛从来没有出过错!”
“哪有人永远不出错的啊。”李逸不信。
孟安姗对她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种一根肠子直通大脑的人,易郎中看一眼,连你刚刚从房间出来的还是从茅房出来的都很能知道!”
“别吵别吵,安静,有动静了!”紧盯唐子季窗口的白若松立刻展开双臂,拍了拍两人。
果然,唐子季所在房间的窗棂突然被打开了,探出一个头发披散的脑袋。她身后的房间内燃着油灯,开窗后夜风吹入,火光晃动起来,明明暗暗,教人一时看不清那人的脸。
白若松是文人,眼神没有旁边两个习武的人好,于是转过头去对着李逸作口型问道:“是唐子季吗?”
“是唐子季。”李逸回答完,奇怪地看着她,“你在和我打哑谜吗?”
白若松:“”
她清了清喉咙,压低了声音道:“我这不是怕她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