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是咱们侦察营拦截情报的一把手。”李逸拍着胸脯自豪道。

不消片刻,孟安姗扒着屋檐跳了上来,单手背在身后走到白若松和李逸面前,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凌乱的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碎枝叶,长袍上有许多零散的深色水渍。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她有气无力道。

白若松想了想:“那坏消息吧。”

孟安姗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按套路来?”

白若松立刻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好消息。”

“好消息是,经过我仔细的摸黑搜寻,顺利在灌木丛中找出了掉落的信鸽。”她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正抓着一只歪着头晕眩的浑身雪白的鸽子。

“那坏消息呢?”李逸问。

被这么一问,孟安姗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她扁嘴,把手里的鸽子往李逸和孟安姗面前一丢:“坏消息是,鸽子身上是空的,没有信件。”

白若松小心翼翼地拎着那只昏迷着的鸽子的翅膀,把它提起来,上下翻找了一番,的确什么都没有,只发现它的腿上依稀有绑过什么的痕迹。

“你说那个唐子季是不是知道我们在抓她,故意放空的鸽子耍我们啊。”孟安姗摸了摸头,扒掉自己脑袋上插的枝叶,在白若松身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