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以为自己会像上辈子看的电视剧里那样,被人抱着飞上屋顶,谁知老实人李逸也是个钢铁直女,提着白若松的后襟,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人拎着,脚下一踮,像壁虎一样扒着墙壁几下借力,就带着人上了屋顶。

白若松只觉脖间一勒,随后自己的双脚就离开了地面,整个人都犹如飘飘悠悠的宣纸在空中荡了几个来回,落地的时候两股战战,一个腿软没站稳,若不是仍然被李逸提着后襟,只怕要当场委顿在地。

孟安姗轻功没有李逸好,紧跟着跳上屋顶后赶紧去扒李逸的手,急道:“你快放开,人这样是会被你勒死的!”

一阵鸡飞狗跳以后,白若松一边咳嗽,一边接受着李逸的道歉,她解开自己圆领上的扣子,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长长舒了口气,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孟安姗不知从哪里掏出来那种一路上用来在草地上垫吧的麻布,铺在生了青苔的湿滑瓦片上,招呼大家坐下。

“读书人就是讲究。”

“那你别坐!”

孟安姗一伸手就要把靠近李逸那边地麻布掀开,李逸立刻噤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屁股放在了上边。

暴雨过后的夜晚凉风习习,暗色的天空万里无云,清透似丝绒绸布,白若松仰着头看着漫天散落的星子,感觉连日以来在烈日下行路的疲倦在此刻都一扫而空。

孟安姗在白若松的另一侧坐下来,又从怀中掏了半天,拿出一个布包,一打开,里面是一把淡黄色的葫芦形长果。

“呀,花生。”白若松惊讶道。

要知道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她还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