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大雨终于渐渐停歇了,白若松吃过晚食就拉着孟安姗到处找一个能够监视唐子季的房间,却又隐蔽,不会被轻易发现的地方。二人沿着呈回形的客栈搜寻了一圈,最后一致觉得正对着唐子季房间窗户的对面屋顶是最好的蹲守地点。
当然,唯一的问题是,客栈有三层,屋顶实在是高了些。
孟安姗盯着高高的屋檐苦着脸道:“一定要在这个客栈后边的犄角旮旯上去吗,就不能从三层的窗户爬上去吗?”
白若松瞥她:“漕运的人全在三楼,你要当着人家的面爬上去监视别人吗?”
孟安姗:“那你从这里能上去吗?”
白若松:“到底我是武官你是武官啊,我要能自己上去还叫上你?”
孟安姗转过头来看白若松,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摊手:“我自己能上去,但是带人一起上去,我不行。”
白若松跺脚:“你怎么能说你不行呢!!”
孟安姗也跺脚:“我又不是侦察营出来的,我擅长的是近身刀法啊!!”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
孟安姗:“我想到一个帮手。”
一盏茶以后,一脸懵逼的李逸被拉到了墙根地下,三个人一起抬头望着铺满瓦片的屋顶。
“小意思。”李逸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