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出房间,小心关上房门后,一转头,便看见了站在一旁当守门的李逸。
“大人。”亲卫低声唤了句,憋了憋,没憋住,还是把心里头的疑问说了出来,“放将军和那娘子单独在里头,不会有事吧?”
李逸瞥她:“怎么,细胳膊细腿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还能把将军怎么着吗?”
亲卫回忆了一下女生男相的白若松,确实感觉她的大腿都没有自己将军那肌肉隆起的胳膊粗。
“但,但那娘子好歹是个女子,男女有别,说出去会坏了将军名声的。”
李逸心想将军都不在意,你到底在替他在意个什么劲啊。但她也不能这么直说,只得伸手拍了拍那亲卫的肩膀,学着孟安姗的样子,意味深长道:“上官的事情,少打听!”
另一边,等除了二人以外的人都离开房间后,云琼才脱了靴子盘腿上榻,自棋盘旁拿了装有白子的棋盒放在自己面前。
“嗒”一声,是棋盒轻轻落在木案上的声音。
云琼目光从手上的棋盒处挪开,扫到一旁直愣愣站着的白若松身上,嘴角一松,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来:“人都走了,还是不习惯吗?”
白若松怔了一瞬,这才明白过来云琼是记住了她那日说的“不习惯他人的视线”,顿时有些不自在,面上微微发热,挪了几步坐到了棋盘的另一侧。
就像云琼刚刚没对白若松说留下来,白若松便知道自己该留下来一样,此刻他也没说要和她下棋,但是白若松就是知道自己应该坐到这里来。
云琼将放着黑子的棋盒推至白若松的面前,开口:“这事你有几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