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白若松!美色当前不要被诱惑,你是有正事的!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李逸也上前同云琼与易宁分别行礼,扬声道:“将军,郎中!”

易宁目光冷淡地自白若松肩头袖口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黑黑白白的面颊上,唇一抿便开口诘问:“你天还没亮就自己一个人溜出去,日上三竿才搞成这样回来,最好准备了解释。”

李逸知道易宁原来是看见了白若松溜出去了,站在一旁听得心里一惊。她是侦察兵,向来警觉,也不知道为何昨晚竟没察觉到一点白若松出门。

“我去码头了。”白若松解释说,“去找昨日喝茶那凉棚里遇到的李娘子了,还帮忙卸了点货。”

易宁不语,平放在桌案上的右手手臂的食指开始一下一下敲击着木质案面,发出小小的哒哒声。

“你又有什么想法了?”她熟练地问。

孟安姗闻言,悄悄后退了一小步。

“我昨日夜里便在想,此次,他们派人将咱们围得铁桶似的,十分周全,让咱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却恰恰忽略了一个就在眼前的,已经展示给了所有人看过的,致命的弱点和缺口。”白若松抬起头,一眨眼,面上便如绽开的花朵一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这个弱点和缺口,便是漕运。”

易宁手指一顿,眼睫微颤,定定看着笑靥如花的白若松。

“官匪勾结,都能同官府衙差一起设卡的匪徒,本该是横行霸道的土皇帝,却在面对盘踞在港口的漕运的时候退却了,以至于退出十里地才设盘查关卡。若是有漕运的人帮忙,将我们混迹在他们的商队之中,想必能够躲过此次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