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的同僚生涯,孟安姗其实还算了解白若松。很多时候,其实是有有很多很多时候,她都是睁着这样无辜的大眼睛,说着“我有一个想法”,不管官场诡谲的形势,也不顾那些弯弯绕绕的场面,熬夜写了折子就往上提交。

大多数时候,都会被易宁提进自己的屋子臭骂一顿。

事实上,在收到密旨出门巡查的前几日,她才刚被易宁臭骂了一顿。

孟安姗很想说,要不你别有想法了,但她也实在抗拒不了一个睁着无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白若松,毕竟她也不是易宁那样的铁石心肠。

“好嘛,陪你一起去,但是待会要是挨骂了,你记得要说这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别连累我哦。”

白若松赶忙点头。

李逸犹豫了一会,也紧跟着着二人的步调上了楼。

守门的亲卫见了三人过来,甚至都没有通传,侧身开了门就请她们入内,像是早就得了吩咐,知道知道她们会来。

似乎是为了避嫌,房间内不止有云琼和易宁,还有一个侧后腰用皮质带子在蹀躞带上别了一把宽刀的亲卫,眼观鼻鼻观心,泥木雕塑一般立在一旁。

听见开门声,那亲卫立刻抬眼,湿漉漉的求助一般的眼神直指李逸。

李逸握拳,抵住下唇咳嗽了几声,上前行礼:“将军。”

白若松抬头去看云琼,他单手背在身后,站得笔挺,轻薄的圆领袍面料被崩得紧紧的,露出胸前起伏的肌肉轮廓,腰间又用蹀躞带那么一勒,更衬得宽肩窄腰,看得她喉咙一动,急忙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