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的诱人香味霎时便在狭窄的船舱内弥漫开,连一直兴致缺缺,正把孟安姗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擦的李逸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这种新鲜的,热气腾腾的东西,一看就不是船上的饭间能做出来的。
“船上的饭间还有这东西?”李逸满脸怀疑。
“当然没有,我在外头看日出的时候看见了空枝。”白若松转身关上门栅,隔绝了被外人窥探的可能性。
“嗯,谁?”孟安姗从吃食中抬起头,嘴唇上沾得油汪汪的。
“就是那个自称水手的护卫,漕运那个副帮主手底下的。”白若松从地上扶正因为她们喂招而不幸被殃及,歪倒在一旁的月牙凳,拍了拍面上的灰尘,一屁股坐了下去,“你别把包子一个人吃完了!”
“包子?”
“我是说羊肉馅的蒸饼,快放下来!”白若松拍了拍面前的桌面。
孟安姗一口把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又从油纸包里一左一右两只手拿了两个以后,才恋恋不舍地用手腕夹着那个油纸包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