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我也被骗了!”她一个三连否认,赶快把锅甩回了孟安姗身上。

“我可是半仙,所有人的反应,当然都在我的计算之中。”孟安姗转着手中的匕首,露出那种有些阴森的神秘笑容。

白若松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你算到我会把你的朝食丢进玉江吗?”

边说,她边把油纸包举起,掂了掂,做出要往栏杆外丢的假动作,把孟安姗吓得正在转的匕首都没接住,啪嗒一下掉在了甲板上。

“别啊,别啊。”她搓着手,谄媚地笑着,衣服狗腿子样“好妹妹别这样,我都快饿死了,你就是看在我昨晚给你们留晚饭的面上,也不能这样对我吧!”

白若松见李逸已经自床铺上站起身来,正浑不在意地在拍下摆上被孟安姗狠踹了好几下的脚印,这才把油纸包收回来,左右晃了几下后丢给了孟安姗。

孟安姗轻松看穿了白若松几个丢东西的假动作,稳妥接住了那包东西。刚一入手,她便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这油纸包比寻常的大些,重量却轻得多,完全不符合一兜子胡饼的手感,鼻子一嗅也不见芝麻香。

“做什么,我还给你下毒吗?”白若松拎着自己下摆就作势要给孟安姗一脚。

她这一脚踢得不快,凭孟安姗的身手躲开简直就是用牛刀杀猪,起码白若松自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孟安姗躲都没躲,就这样站在原地挨了她一下的时候,她眼睛瞪得溜圆,讶异得活像白天看见了什么鬼怪。

“哎呀,是蒸饼。”孟安姗已经揭开了油纸包一角,看见了里面微黄的大包子,不顾刚出炉的东西烫手,捏着当场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