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轻功了得的女人?”李逸倒是对空枝颇有印象,她挨着白若松的位置坐下来,解释道,“从我旁边过去能不被我第一时间发现的人不多。”

白若松想起来了,李逸是侦察营的人,按照她浅薄的知识来判断,好像侦察营也应该要擅长轻身功夫才是。

“所以呢,那个女人和蒸饼有啥关系?”孟安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话题进行到这里了,但也本着好奇心跟着坐了下来,尝试把话题拉回来。

“哦,就是我看日出的时候在甲板上遇到了她,打了个招呼以后她就很热情地告诉我们她要去对岸买些朝食,我便拜托她一起带些回来。”说到这里,白若松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补充道,“我实在是,吃不惯甜的饼子。”

李逸奇怪地瞥了一眼白若松:“糖可是稀罕物,你居然说吃不惯?”

在这样的时代里,生产力低下,糖和细盐难制,价格都不低,尤其是糖,简直是大户人家才能吃得起的稀罕东西。

当然,那是对于古代人民来说的,白若松上辈子已经吃够了。

“等会,她怎么去的对岸?船靠岸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孟安姗迅速发现了盲点。

“她是飞过去的!”一说到这个,白若松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飞?”李逸不解。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作出一个飞燕掠水的动作:“就是这样,在水里一点,嗖一下,就飞过去了!”

孟安姗噗嗤一声,捂着肚子趴在了桌子上,肩头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