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也是,也是”她压低声音,“你虽不是断案文官,但也算是刑部司官员,能不能顾着一些律法。要是易大人听见了你这话,有你好受的。”

小桌上放了一个摊开的油纸包,里头是摞起来的几块胡饼。

这场莫名其妙的闹剧过后天都黑了,早就过了领吃食的时间,还好孟安姗没有跟去,帮她们一起拿了些饼子。

饼子虽然早就凉透了,但上头扎映着花纹,还撒了白色的芝麻粒,看上去还是十分诱人。

孟安姗用帕子包了一块塞进白若松手上:“我又不是你,死犟,喜欢白白惹大人生气,我当着她的面才不说这些呢。”

“你这不是阳奉阴违吗?”老实人李逸开口了。

孟安姗翻了个白眼,又拿了块饼子直接塞到了李逸嘴里:“你别说话了,吃你的吧!”

李逸被塞了一嘴,本想瞪着眼睛说两句什么,但刚刚嚼了一口,芝麻的香味漫上鼻腔,肚子里就发出咕噜噜的叫声,这才发觉自己早就饥肠辘辘,便也顾不上说什么了,专心啃起了手中的胡饼。

白若松见她吃得香,便也咬了一口。

她是个标准的咸党,不咋爱吃这种胡桃仁为馅料的甜饼子,咬了一口以后便觉得兴致缺缺。

“我也不是支持他把人处理掉,只是你们仔细想想,那副帮主可是个男人,凭啥做漕运分帮的副帮主,肯定是有些手腕的。这有手腕的人啊,往往心里狠绝着呢,这么当着他的面在他地盘闹事,保不准就像把妻夫二人一起处理了呢。”

白若松听孟安姗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她还在懵逼中,并不知道适才发生了什么,于是放下手中的胡饼,想了想,把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