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副帮主想收那男人当手下?”孟安姗果然感兴趣了起来。
“他没这么说,这只是我的猜测。”白若松赶快澄清。
“都给人家换了衣服,让人家站在自己身侧了,还能是什么别的意思啊。”孟安姗咂着舌摇了摇头,“那他这个妻主更危险了啊,男人不犯七出是不能随意休弃的,可这么大一个二流子妻主放在这里又是个巨大的隐患,怎么想都只有处理了这一条路吧。”
白若松不得不承认,孟安姗这话虽然不中听,但的确是最有可能的一种猜测。
那副帮主是现下虽然只是把那女人关起来了,但是谁又知道靠了岸,下了船,他会不会把人处理了呢?
和一板一眼,一定要按照律令处理的易宁不同,白若松其实一直觉得,这个朝代的律令更多是为了维护封建礼教,有许多的不合理,所以有时候不按照律令来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很显然,不按照律令的情况里面,不包括擅自杀人。
“杀人,特别是谋杀,是要处斩刑的。”
“不不不。”孟安姗突然左右摇晃着她的食指,纠正白若松道,“正确来说呢,是杀人,被发现,是要处斩刑的。”
白若松哑然,她眸光复杂地看着孟安姗,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口。
连吃了三张饼子的李逸才刚刚舒缓了自己五脏庙的焦灼感,她往嘴里满满塞了最后一口以后捂着肚子抬头,却赫然发现现场气氛焦灼。她不得不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下适才二人的对话内容,又发现话题的走向好像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