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护卫很有自己的职业操守,眼观鼻鼻观心不曾动弹,但是崔道娘和那个魁梧的女人的目光却是同时对着白若松三人所在的地方投射了过来。白若松看见那女人横眉竖眼,一副恨不得吃人的凶狠模样,仿佛在谴责她们几个多管闲事,而崔道娘的眼中则亮起欣喜的光芒,赶忙双手合起行叉手礼。

“三位娘子,在下说的句句属实啊!”大概是今天说了太多遍了,她一开口,嗓音竟有些哽咽。

白若松有些尴尬地看了云琼一眼,但云琼垂眉敛目,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把他认作女人了,所以并不介意。

“确是有些。”易宁道。

白若松已经,甩着头就去看另一侧的易宁,目露哀求,恨不得伸手捂住她的嘴,求她别说话了。

易宁无视白若松的灼灼目光,继续道:“我身侧这位白娘子,最是细心,兴许能够帮上诸位判断所言真假。”

白若松不想说话。

白若松生无可恋。

帷幕后的男人笑了一声:“哦?这位白娘子也同你一样精通讼状之法吗?”

他的声音本是如鼎外香烟,飘飘忽忽而又悠然的,可陡然一变,下一句却又凌冽如暴雪寒风中屋檐下挂着的冰棱,冰冷而又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