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曾经方远州最好的状师,易玄静?”
白若松的脊背霎时便绷紧了,她屏住呼吸,只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作为刑部司主事,她当然知道玄静是易宁的字。
易宁并不惊讶,她似是早就知道帷幕后的男人会认出她,或者说,她应该也是认得帷幕后的男人的。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淡淡道。
周围静了半晌,气氛压得人不得喘息,没有没眼色的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帷幕后的男人冷笑一声:“看来你做了朝廷的狗以后还收了个徒弟啊,那便让我看看你徒弟的本事吧。”
不是,有病吧!你们之间的恩怨扯上我干嘛啊?
“娘子请。”护卫已经上来请人了。
白若松塌下肩膀,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像过年被爸妈逼迫表演才艺的大学生,除了抠脚指头,并没有别的想法。
她慢吞吞地跟着护卫的引导,站定到船舱中央,瞄了一眼凶狠的女人,又瞄了一眼易宁。
易宁没什么表情,反倒是一旁的云琼,似乎极清极淡地对着她抿了抿唇,露出了鼓励一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