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松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脸上都是泥。”
“啊?”孟安姗一哆嗦,赶忙用手背擦脸,确实搓下了干燥的泥灰,“哎呀,还真是。”
“你也洗个澡吧,我去帮你提水。”白若松说着站起身来,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孟安姗只当是自己之前帮白若松提了水,而白若松是个不喜欢欠人情的性格,所以才提出让自己也洗个澡的,因此也开心地应了下来。
给孟安姗提完热水以后,白若松也学着她的样子出门去溜达,把房间留给孟安姗的时候,孟安姗还一边解腰带一边提醒了一句:“你没有武艺傍身,莫要走太远了,注意安全!”
白若松点头,替孟安姗合上门栅。
她从驿站二楼沿着楼梯往下走的时候,巡夜的护卫正要上楼,见了白若松也不好当做看不见,于是例行公事地打招呼道:“这么晚了,娘子还要出门吗?”
白若松把自己和孟安姗轮流洗澡和溜达的事情解释了一遍,那护卫虽然心里觉得她们这几个文人忒爱干净,麻烦得很,表面却还是理解一般地点点头。
虽然节气已经过了立夏小满,进入了芒种,但是入夜水汽比较多,还是有一些余冷。也许是白若松着实颜色好,容易让别人产生怜惜之情,那护卫看着披散着湿法出门的白若松,好心地提醒道:“夜里凉,娘子莫要多逗留,注意身子。”
白若松笑着点头,二人这才擦肩而过。
时间已近戌初,她自驿站而出,夜色如墨,只有驿站门口风中摇曳的一串灯笼还散发着朦胧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