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看清了,又为何
“将军。”钦元冬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他的回忆,“有人守在将军府门口,似是宫中女使。”
云琼垂着眼睑,将手中的环佩仔仔细细塞进胸口,还掖了掖襟口,确认无误之后才淡淡开口道:“知道了,停车吧。”
钦元冬勒着缰绳控制马匹停下脚步,随后跳下车辕为云琼掀开了马车车厢的车帘。云琼看见将军府的门前正停着一辆檐下分别挂着四个铜铃的四轮香车,而四周则守着一群穿着上襦下裙标准宫装的女使,为首之人外面还套了一件鹅黄色褙子,见到云琼立刻施施然上前行叉手礼道:“云麾将军。”
她抬起头,便是看见云琼的脸,面上也毫无异色,笑盈盈道:“将军,圣人有请。”
云琼原先想避开旬休,明日再进宫述职,没曾想女帝的消息这么灵通,他只是去吃了个饭,连将军府都没回就派人来堵他了。
圣命难为,没办法,他只得让门童去祖母那里通报一下,自己则转坐了过来接他的马车入宫。
马车在宫门口就停了下来,接下来转步行入宫,因为云琼是女帝亲自下令特许可以带武器入宫的,所以宫门守卫只没收了钦元冬的长刀,钦元冬照例在宫门前再三吩咐了要照顾好自己的刀,这才恋恋不舍地跟着云琼入宫。
那穿着鹅黄色褙子的女使带着他们自宫道而入,一路绕过大殿,去了女帝的御书房,御书房外正守着数名龙武卫,门口左右则候着两名垂首侍人,细长的脖颈呈现一个优美的弧度。
女使对着门口的侍人轻声道:“请通报陛下,云麾大将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