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藏在衣料下的双腿已经不似原先那样孱弱无力了,原本拍戏时的破皮也已经结痂,但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
迟归看得一阵心疼,拧起眉心。
景瞬却说,“复健嘛,有点磕磕碰碰很正常的,过段时间就消下去了。”
迟归不接话,伸手拢住了他纤细的脚腕,干脆往自己的方向一扯,带着点不由分说的强制味道。
“欸。”
景瞬呼吸一紧,整个人差点都要坐不住。
迟归加在脚腕上的力道重了些,饶有深意地看向他,“躲什么?”
景瞬喉结微滚,“没躲。”
迟归不再说话,挤出一团药膏涂抹在淤青上,然后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抹开、按揉,积久的淤青处传来轻微痛感。
但按得时间久了,痛感之外就夹带了一丝陌生的酥麻。
“……”
景瞬盯着迟归的动作,只觉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他的指尖。
说不上是药效刺激,还是摩挲导致的热度升温——
在某一秒之后,淤青外的白皙皮肤开始泛红,一路蔓延,没入深处,隐隐有种说不上来的涩/情。
“景瞬。”迟归的手往上膝盖上方一划,停在了危险边缘,“你很烫。”
景瞬撑在两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本能地惊起了一阵颤栗。
“我……”
他说不出话,却也没躲开。
迟归将最后一处淤青抹上药膏,紧接着松开了对景瞬的禁锢,他抽起一旁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指间残留的药膏。
从始至终,没什么情绪上的起伏。
“……”
那点陌生的热度,随着指尖的抽离而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