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慢半拍地松开掌心,放过了早已经褶皱的被子,他一时间有些说不上来的迷茫,本能地盯着正在擦手的迟归。
嵌在墙体的光线投下了冷白色的光,却被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尽数吸收。
休息室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仿佛能沁入每一个毛孔,景瞬有种奇异的直觉——
迟归的怀抱一定带着他想要的温度,甚至连衣服上都会是他熟悉的、带着暖调的茶香。
景瞬没忍住,喊了声,“迟归。”
“……”
迟归借着擦手的动作,努力冷却自己快要烧尽的理智,他听见景瞬的呼喊,没忍住,偏过头。
景瞬的眼里独映着他的模样,“我刚刚表现好吗?能有奖励吗?”
是天真,是引诱,是刻意,是冲动。
迟归几乎顷刻撕碎了自己冷静的面具,一把扣住眼前人的下颚,狠狠地追吻了上去。
“唔。”
那股想象中的茶香涌了上来,如同生日那晚一样强烈,景瞬睫毛轻颤了一下,伸手抱紧了这片渴求的温暖。
他主动放弃齿关的抵抗,任由迟归近乎野蛮的、疯狂地纠缠和掠夺。
越演越烈的呼吸声开始碰撞、重叠,盖过一切。
体内才褪去的热意卷土重来,似乎和休息室内的空调开始了冷热争夺,就在战况胶着之时——
突然间,手机的震动响了起来。
“……”
迟归被迫停了下来,咬牙克制了许久才接通了这恼人的电话,他克制着呼吸,不像对着电话那头露出端倪。
“喂。”
“知道了。”
“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