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瞬放松下来,“好,那我等你。”
“嗯。”
迟归坐着电梯下了楼。
在陈易铭带领下,景瞬进了迟归的专属办公室。
办公室的面积很大,但布局简单甚至有些单调,清一色的黑白灰摆件配色,似乎像极了迟归在外人面前的冷硬模样。
但很快地,景瞬就发现了整间办公室里唯一的亮点——
白色的茉莉花束夹杂着一朵暗红色的玫瑰,这会儿就摆放在办公桌一角的不规则形的黑色花瓶里,成了这极简世界里的唯一点缀。
景瞬知道这是自己在生日时送出的那一束,吃惊: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这花怎么还在?
陈易铭察觉到了景瞬的视线停留,解释,“先生知道鲜花保存不了太久,特意让人制成了干花。”
“……”
自己送出的花,能被对方如此珍视。
景瞬忽地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陈易铭将温水递了上去,“先生的办公室有权限,一般不会有人随意入内,小景先生,你先待一会儿?”
“好。”
陈易铭迅速退出,将偌大的空间留给了景瞬一人。
景瞬喝了口水,小心翼翼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不敢在没有外力的辅助下乱走动,只是挪坐在了沙发上。
可惜,这套皮质沙发硬邦邦的,完全不如家里的沙发坐着舒服。
即便如此,景瞬还是闭眼靠了下来,抓紧时间小憩。
复健是体力和心力的双重消耗。
景瞬这周的复健强度是有些超负荷了,说实话,他刚才在车上就昏昏欲睡。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