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气开始工作,屋内逐渐升温。
他实在是忍得太久太久,乔雩溪将裤腰上的皮带抽出来,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
他将那一层打底衣递到他的嘴边,命令的口吻:“叼着。”
楼一树很听话,乖乖地将衣角咬在嘴里,他的皮肤白,在月光底下像是镀了一层柔光,很是漂亮,窗户没有关严实,粉嫩被一阵冷风拂过,楼一树打了个寒颤。
他的身材极具美感,既不过分的壮硕,也不是单薄的身材,再配上艳丽的颜色,看起来就格外的性感。
乔雩溪伸手打着圈,楼一树想避开,却被乔雩溪沉着声训斥:“躲什么?起来。”
楼一树眼尾泛红,羞得闭眼,他没办法说话,就只能哼着,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就这个平常都不怎么关注的地方,也能如此激烈。
“宝贝,你好美。”
……
乔雩溪将已经累昏的楼一树抱起来,清洗干净。
楼一树在清洗过程中就已经进入了熟睡,乔雩溪帮他换上舒适的睡衣,安置好,自己去阳台打了个电话。
“喂,爸。”
“谁是你爸!”楼谨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他怒道,“你说送楼一树去医院,怎么的了?送到你家里去了?”
楼谨一想到自己在医院找不到楼一树,又去问代驾才知道最后车子开到乔雩溪名下的公寓,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