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雩溪给他披了件厚风衣, 风衣宽大的领子遮住他的头, 他咬着乔雩溪的脖子,忍住不要叫出声来。
乔雩溪托着他的屁股,往电梯走去, 一梯一户能确保不会有别人进到电梯。
他现在无比感谢自己的父母, 乔父乔母为了让乔雩溪拍戏更舒适,给他在多处城市买了许多房产, 不然在这陌生的京城, 他根本找不到跟楼一树温存的环境。
摁亮电梯键,怀中的宝贝已经开始难以忍耐地呜咽。
乔雩溪托着楼一树的屁股,用唇吻去他鬓角上的汗, 哄道:“快到了, 宝贝儿,再忍忍。”
回应他的是楼一树隐隐约约的鼻音, 因为哭得太厉害, 哼声黏黏糊糊。
很快, 电梯门打开,乔雩溪抱着楼一树进去,他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摄像头, 不动声色地将罩着楼一树的风衣捂得更严实了些。
电梯的屏幕楼层一点点地跳跃,乔雩溪的呼吸随之逐渐加快加深。
终于,叮的一声,在踏出电梯门的那一刻,乔雩溪再也按耐不住,他的五指插入楼一树的头发里,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长舌直入,楼一树也反应过来终于不用再忍耐,嗓子里发出难耐的哼声,他抱紧了乔雩溪的脖子,虽然他的舌头短嫩,只会被那厚重的舌玩弄,但也在尽自己所能热情地回应。
舌头被吸吮到舌根,湿热的唇被乔雩溪咬在嘴里磨,磨成嫣红才肯放过。
楼一树嘴里一直在分泌口水,但无论是多少,都被乔雩溪尽数吞到了肚子里。
“宝贝儿,好甜好甜,会不会亲个嘴就被亲坏了?嗯?”
“呜——”
乔雩溪边跟楼一树亲吻,边将他放倒在沙发上,这套房每周都有物业的人来打扫,所以还是很干净,就是久不住人,房内没有生活气息,一些设施的摆放也更像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