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乔雩溪刚想狡辩一下,楼谨就把他打断,“让楼一树跟我说。”

乔雩溪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他睡下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乔雩溪以为对面已经气得挂电话了,楼谨幽幽地声音传来,“地址。”

完了。

乔雩溪咽了下口水,将地址给楼谨发了过去,然后飞快地交代自己这通电话的目的,他说:“爸,一树的身份什么时候能落实?”

“我……”

楼谨真的快被气晕过去了,他懒得再去纠正乔雩溪的叫法,这样会显得他很智丨障,“明天应该就能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楼谨冷哼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乔雩溪叹了口气,回到床边,他静静地注视楼一树的睡颜,自言自语:“宝贝,你爸爸不让我们在一起怎么办?”

楼一树已经进入深度睡眠,没有回应。

没多久,底下的保安给他打电话,说有两位先生一位女士来访。

司医生一进门熟练地给楼一树抽血,血液里的药物成分是有力证据,他大概检查了一下楼一树的体温心跳呼吸,确认一切都正常后跟两夫妇点了点头。

窦逍楼谨得到了司医生的诊断,又看自家宝贝儿子睡得香甜,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怎么睡得这么熟,抽血都没醒。”司医生嘀嘀咕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