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小心翼翼与渴求,要带她回家。
看起来不像赫赫有名的陆大人,倒像是个流浪汉。
栖月抬眸,望向他,陆恂亦低下头回望。
四目相顾之间,彼此眼中,只剩对方瞳仁两点里映出的那个自己,再无半点多余。
“陆大人,我若是不来,你要等到何时?”
“月落日升,总有归时。”
他会一直等下去。
栖月禁不住红了眼,想笑,又摇摇头。
爱让高贵者卑微。
那时初见,他高高在上地甩给她一把匕首,要她自尽以证真心,现今,他红着眼在月下等她回家。
来时路上,栖月想过,等见了面要好好拿捏陆大人,将从前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看他今后还敢不敢再瞒她。
现在,她又觉得不好。
她爱的,始终是那个高大沉稳,叫人依靠的陆大人。
“月月,你会离开我吗?”
片刻后,回旋在心头的千言万语,终化作低低的一声疑问,入她耳中。
栖月仰脸,眼睛濛濛。
她怎么会离开他呢?
听着他在耳畔不停地哄自己,为他的隐瞒向她解释,恳求她的谅解,栖月的泪反而更加汹涌,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温暖的怀抱。
他越说,她哭得越凶。
“回去吧,好不好?叫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