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且等一个月后才走呢,”二夫人先笑了,“况且又不是见不到,等你出嫁的时候,你大嫂嫂必定就回来了。”
陆思也不是无理取闹,只是婚前多思,有些害怕,借机撒娇罢了。
二夫人指了栖月道,“等你嫁过去,多跟你大嫂嫂学,做人媳妇的,笼络丈夫才是要紧。千万别学你二嫂嫂,成日里与夫君吵嚷,再好的福气也被吵没了。”
陆思红了脸,跺脚道,“阿娘,你这都说些什么,什么笼络不笼络的。”
二夫人素来教导女儿用心,“日子要靠自己经营,娘与你说的都是大实话。你二嫂嫂就是心气儿太高,很多时候,男人是要哄的。她偏明火执仗地对着来,谁会喜欢她?”
陆思便问道,“这阵子好似消停些?也不见再吵闹,难道是想通了?听说二哥哥也回来住了。”
栖月仔细回想,这几日的确不曾听松青提起沈清月院子的事。
难道是转性了?
栖月暗暗将此事记在心里。
随后几个人又说起备婚事宜,说笑间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到燕王侧妃设宴这日,栖月也跟着去了。
时安是个有巧思的女子,正值暑热,她将宴席定在沿湖的阁楼上,拿纱帐隔了蚊虫,四脚都镇了冰,湖面微风吹来,阁楼便是一阵凉意。
又雅致,又舒适。
因宴席设在阁楼,请的人便不是很多。
栖月一一看过去,都是朝中要员的女眷。不是这位大人的妻子,就是那位权贵的女儿。奇的是,人人都与这位侧妃交情甚笃,视她为至交好友。
就似陆娇和陆思一般。
一个人当真能够左右逢源,八面玲珑到如此地步?
时安是最称职的主人,每一位客人,都招呼得妥妥帖帖。
栖月怕暑热,不爱用席间点心,嫌甜腻。她并未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