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月月啊……
沈清月不知为何,心口忽然间酸涨得厉害。
她自以为抢了姜氏的名字,却原来,姜氏的夫君,世子唤她月月。
可是沈清月自己的夫君呢,至今都不肯亲昵地唤她。
那一幕,沈清月一直记得。
原来寡淡清冷的陆大人,对待妻子时,那般柔情。
嫉妒滋生嫌恶。
沈清月不肯承认她嫉妒姜氏,却由衷地感到厌恶。加之这一回的事,连带着婆母王夫人,也一并记恨上。
整日里挂着脸,脾气易怒,稍有不顺,便打骂侍女,人前更轻易露不出个笑模样,活像人人欠她二两银。
王夫人心中恨一阵,怨一阵。
自己千挑万选的儿媳,只当她知书达理,没想到却是个骄纵不知天高地厚的,整日里嚷着要回家去,泼闹的厉害,害得远舟也有家不得归。
王夫人生平最见不得陆远舟受委屈。
急火攻心,当真起了病灶。
只是才被太子妃点过,“病”又刚好,此时却连正当光明病一场都不能,瞧个郎中也得避人。
且她冷眼瞧着,宫中的淑妃娘娘虽说与襄阳侯夫颇有渊源,可实际与他家并不亲近,自己当初想借这层关系,却是压错了宝。
人便是这样,看一个人不顺眼时,她如何做都叫人生气,何况沈清夜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这日,王夫人将人请到嘉乐堂,做出一番推心置腹的架势。
沈清月初时只当婆母又要劝她忍耐,哄着她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