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
陆娇一乐,“你实话跟我说,是不是偷偷趴在人家墙角,专门打听人家今日穿什么颜色衣服出门?撞衫这种事,谁丑谁尴尬。你未免也太心机,笃定自己不会输是不是?”
栖月任她调侃。
倒也不是怕,不想惹些莫须有的麻烦。
陆远舟夫妻间的事,她很不愿牵扯进去哪怕一点。
谁知好死不死,次次都撞个正着。
果不其然,下马车后,沈清月看清栖月身上的颜色,脸拉得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栖月这会儿也顾不上她。
晨起陆恂起得太早,也不知早膳用了多少,怕是吃得也有限。她不想招眼,便叫刘妈妈悄悄将点心带过去。
倒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只是自己府里吃食,饿的时候垫吧垫吧,总是顺心一些。
相国寺是整个京都香火最旺的寺庙,陆府要做冥寿,整个寺院都被包下,不接待旁的香客。
等众人稍作休整,便开始法事。由长孙陆恂主持,领陆氏族人叩拜包括陆老太爷在内的祖先牌位,大殿里八十一名僧人齐颂忏经,场面十分庄严。
栖月在大殿里听经直到中午。
这期间不少人起身到外面去散,这里不需要时时有人守着,何况法事要做整整三日,只是栖月注意到,太夫人一直都坐着殿中,口中跟着众位高僧念念有词。
想到刘妈妈说的那些往事,对于一个母亲来说,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比任何惩罚都来得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