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太夫人大病一场,从此便青灯古佛,算起来至今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
这回便是为了这个女儿做冥寿。
刘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与栖月唏嘘,“那时候还在前朝,咱们家也没有如今煊赫,炀帝暴虐,老太公祸从口出,当朝被下了狱。全家人眼看跟着要遭殃,太夫人实在难以支撑,当朝国舅是个好色成性的,老太太无法,只能委屈了二小姐……”
剩下的话,刘妈妈没再说下去,可栖月却猜到了。
心里一时空落落的,追问道,“后来呢?”
“老太公被无罪释放。一个月后二小姐也叫一辆小车送回家来。再不久,便……故去了。”
那时候刘妈妈还只是个小小的媳妇子,所知也不很多。只是二小姐心善,有回她犯错被管事嬷嬷痛骂,是二小姐说不追究,才免了她一顿打。
刘妈妈至今都记着二小姐的好。
外面的日头明晃晃,这样炎热的天气,地面被热浪滚着,空气扭曲,人像是走在火堆上。
天气热得很不寻常。
栖月朝着窗外看了一阵,才问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
“不多。”刘妈妈摇摇头,“经过手的人都被处理了,大约主子们知道的也不全,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老奴也是机缘巧合。”
难怪要做冥寿。
从来冥寿都是祭奠尊长,再没有长辈替小辈大肆操办的道理。
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