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的骚话都去哪里了?

陆恂从善如流,问道,“你想写什么?”

栖月便挣开他的手,提笔写下一行:

“恂恂是个大可爱。”

她写得慢,字歪歪扭扭不成行,像是小孩子恶作剧的乱涂乱画,陆恂看得认真,他肩宽体阔,轻易便将她围住,头搁在她的肩膀,低声道,“你现在骂人可真高级。”

栖月“扑哧”一声笑了,抵死不肯承认,“我是夸你呢。”

陆恂便搔她腰侧的痒肉,语带威胁,“好好说话。”

栖月最怕痒了,躲又躲不掉,他就将她圈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能说了好些甜言蜜语,他才肯良心发现,放过她。

而后,陆恂另取了张新纸,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认真又庄重地写下四个字:

天长地久。

多俗气的一个词,直白得没有半点婉转迂回的余地,平铺直叙,叫人连想象的空间都无,却又浩大磅礴的要与天地一般长久。

是陆大人与她许下的诺言。

书房里有片刻的安静。

陆恂放开握笔的手,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嵌在怀里,“远舟的事,你想听吗?”

他在说当年。

从他回京来茶肆接她,直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坐下来,说一说那些并不叫人愉快的过去。

栖月此刻贴靠着他的身体,只觉得陆大人真是好奸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