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那件埋在衣柜最底下,用珍珠穿成的里衣。
而陆恂此刻心里想的,却是被他放在黄花梨柜子的最顶层,那个被妥善安置的,放满夫妻房中常用爱物的匣子。
他轻笑一声,“这时候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
不等栖月问出声,他接着道,“我饮了酒。”
一杯也会醉。
这种时候,是经不得一丝火星撩拨的,会失控。
栖月识时务地闭上嘴。
只是身下的感觉却叫她心慌,于是没话找话,“陆大人睡不着的话,我唱个曲儿哄你睡好不好?”
她真的很热衷给人唱曲啊。
陆恂却不想听。
他知道她的实力。
那时在温泉别庄,栖月中了菌子毒,一首小曲儿唱得人“神魂颠倒”,要命一般的难听。
只是她要哄他的心意那般珍贵,他舍不得。
于是陆恂妥协一步,“你想听什么?”
栖月眼睛都亮起来,还有这等好事?
“恂恂唱什么我都爱听!”
陆恂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面对这样一个人儿,原则、规矩甚至道德,都无所谓。
他当真开口,竟是一首江南小调。
或许咬字发音不那么准确,只是陆大人声线很好听,沉着声音时带着一股别样的柔情,如温泉水,柔和地漫过心尖。
温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