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刻,在充满欢声笑语,轻松愉快氛围的院落,他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种浸泡在生活中的人间烟火。
他不想因他的出现破坏掉。
而事实上,当陆恂在听到栖月唤他时,心情也果真开始变好。
玉笙院不成文的规矩,陆恂来了,其他人便各自忙各自的去,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两人。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陆恂却问陆娇两个,“不如留下来用晚膳?”
他突然冒出的人情味儿,叫两位妹妹受宠若惊,并迅速走人,生怕走慢的那一个被留下。
“多谢大哥,不必了。”
栖月在一旁笑得发颤。
陆恂无奈将人捞过来,抱在腿上。
他现在抱人抱得驾轻就熟,明知故问,“你笑什么?”
栖月低头拨弄着他衣服上的盘扣,答非所问,“我笑得不好看吗?”
她现在,也能很随意地与他开玩笑。
陆恂伸手拖着她腿弯,忽然起身,栖月吓了一跳,忙搂紧他的脖颈。她生得纤弱,他一只手也能轻松抱起来,此刻却用两只手托住,走得平稳,无端多出几分郑重的意味。
栖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也不担心,就那么静静靠在他怀里,直到陆恂将她放在软塌上,而后自己也躺上去。
两个人像两只汤匙,叠在一处,陆恂温热的呼吸拂在栖月耳后,吹动发丝,带出一片痒意。栖月要躲,陆恂压着不许。
他给她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面对面搂着,声音发沉,“栖月,我累了。”
陆恂总是气场强大,叫人很难听出他话里难得的撒娇。
这几日连轴转,今日更是赶了几个时辰的路,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是脑海中却始终绷着一根弦,不敢歇,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