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陆思立马附和。
在她心里,大哥陆恂一直是个很稳很稳的人,可就在方才,逢春一盏门口,他的眼里仿佛就只看得到栖月,直到她和陆娇走近,他才发现她们两个。
说起来的确显得她和二姐姐很没有牌面,她们可是大哥的亲妹妹!
可一个女子能得夫君这般看重,她又很替栖月感到高兴。
难怪母亲总说要她多跟嫂嫂学一些夫妻相处之道,这其中大约也是有学问在的。不然怎么连大哥这样的人,都被嫂嫂拿捏住了。
栖月任她们打趣,半点也不害臊,笑嘻嘻捧了脸颊,甜蜜蜜道,“当然因为我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谁会不喜欢我啊?”
这话登时引来陆娇两个的大声奚落,一时又闹成一团。
可包括陆恂在内,这院子里五个姓陆的,除了时哥儿不会说话外,竟没一个能反驳了这话。
是啊。
谁能不喜欢她呢?
陆恂没叫仆从通报,只是栖月眼尖,一眼看到照壁侧的人影。
“夫君!”
其实陆恂此刻的心情实在说不上好。可在院中几人看过来时,却不由自主换了神色。
他一直是个很自主的人,八岁离家,跟随陛下征战南北,从小的经历练就他独立专断的个性,做人做事,他只讲实际。
更不会在意某个人的心情。
他太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