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非要浪费全买回来,而是她从前选了最不适合自己的颜色,现在她想一个一个都试一试,总能找到最搭配自己的色彩。
相比陆娇的漠不关心,栖月倒还有几分兴趣,“被拒之门外啦?”
“何止~”
陆思咯咯笑起来,脸上满是嘲讽,其实若非碍着陆娇的颜面,她早就看姓宋的不顺眼:“往常总是人们争相宴请、巴结他。”
“宋临呢,成日摆出一副高傲姿态,不知自己骨头有几两重。现今好了,一个六品小官,在京里算什么?掉下块牌匾,都能砸中三五个。他这会儿倒是知道谦逊,可上门去的时候,却被人连请帖带人一同撵了出去。”
栖月听着解气,“做人家赘婿便该有赘婿的觉悟。”
一句话,叫陆娇两个都笑喷了。
但仔细想想,又当真是这么回事。
何况,她们都知道宋临的苦难还只是开始。得罪显国公府,得罪了陆恂的人,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陆思忽而幽幽叹了口气,“我都有些怕成亲了。”
婚姻对女子来说,就像是人生的豪赌。赌赢了,美满和顺,赌输了,只能说各有各的不幸。
“你怕什么?”
陆娇指着栖月,“远的不说,你只看她。大哥才从外头回来,就马不停蹄去接她。那可是大哥诶,你什么时候见过他这般,这般……”
“急性!”陆思补充。
陆娇仔细斟酌了下用词,很肯定道,“对,就是急性!一刻都耽搁不得,非要见到她似的。”
栖月双眸水润,脸上还有未退的潮红,唇瓣也有些肿,陆娇方才甫一进院,便露出迷之微笑,都是过来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不过是碍着陆思是尚未出阁的姑娘家,才将那些露骨的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