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绑了也就绑了。

栖月说道歉,他们不倒歉就是不要这个脸面。

宋临脑子转得快,只怕今日的事不好收场,有这个台阶,赶紧先下了再说。

他倒是能屈能伸,当即行礼,代母道歉。

又朝陆娇道,“如今歉也倒了,误会解决。娇娘,咱们的事,家去再说好不好?这一回,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我昨夜愁得一夜没睡,别闹了,行吗?”

往日里他低声求几句,陆娇总会软下心肠。可这回,她竟全不为所动似的,“宋临,和离吧。”

娇生惯养的小姐,有时候气急了,是会说些赌气的话。

宋临并不当回事,当着嘉乐堂一众人的面,便去握陆娇的手,“好了夫人,回去为夫好好与你赔不是。”

他撇过一眼春杏,毫不留情,“这贱婢扰得咱们家宅不宁,今日就留在国公府,任凭岳母发落。你与我回去,好生过日子。娇娘,别说那些负气话,我会心疼的。”

春杏眼神空洞,身子摇摇欲坠。

陆娇侧过身,避开他伸出的手,“春杏肚里怀的是福星,对你有益,还是带回去吧。”

宋临闻言眉头一挑,骨子里那点子得意遮都遮不住,吃定了陆娇一样,“我就知道你懂事。咱们这就回去,还是你想在娘家多住几天?”

他十分体贴地询问意见。

“我自是要在我家住着。”

陆娇扭头看他一眼,与他拉开两步距离,“我的嫁妆这一年给你花用不少,罢了,只当我救济贫困。剩下的田产地契,我一并取回,等过了和离文书,你我两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