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身上穿一件家常的鹅黄色折枝绿萼梅花裙,系一条轻烟淡柳色丝绦,明丽的一身,施施然坐着,便是叫人移不开眼的璀璨。
宋临与宋母对视一眼。
栖月继续笑道,“昨日宋家太太打我,我身边的妈妈们护住心切,这才将人请回府上。宋大人是要我道歉吗?”
年少的夫人端庄秀美,盈盈带笑,说话缓慢斯文,瞧着一派柔雅和气,却叫宋临心头一凛。
便是一向嚣张的宋母,都默默闭紧嘴巴。
这女人可是能一言不发就将她关一夜的人。
人都欺软怕硬。
对陆娇她还能说两嘴,对这女人,宋母不敢。
宋临这时候又换了副端正的嘴脸,“其中必定有误会。”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世子却为此恼了。”
栖月盈盈一笑,“我是朝廷命妇,一品诰命,哪里就能被人这般随意欺凌?昨夜里便要将宋家太太扭送下狱……”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冷冽清明,朝着宋氏母子面上扫去,目中隐隐含着一股寒意。
宋临额角慢慢沁出汗来,便是宋母,都忍不住两股战战,不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看起人来怎么这般有威慑力!
“到底是被我劝住了。”
她敛了笑容,轻描淡写,“何必闹得这般难看呢?咱们还是要脸的。与我道个歉,这件事便过去了,以后也休要再提。”
归根到底,在绝对权势面前,宋府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