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便放下心,命人进来传话,“去二姑奶奶院里,说大哥支持她,叫她安心。”

这世道女子不易,三从四德将人框的牢固,陆娇想和离,得有娘家的支持。

她解释道,“娇娘担心呢,又怕你说她,这才叫我打头阵,问问你的意思。”

陆恂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栖月那么单薄纤瘦的一个,倒真有些侠义心肠。为陆娇的事,王夫人这做母亲的都不大操心,她倒肯忙前忙后。

还记得才醒来那会儿,陆娇污蔑她砸了观音像,她倒是个大度不计较的。

也或许……是因他的缘故呢?

毕竟那是他的妹妹。

“也不是我胆子大,主要是大人您好。”栖月时刻不忘溜须拍马。

良人难求,至少目前看来,陆恂不会叫自己经受这样的惊涛骇浪。

第二日,照旧送了陆恂上朝。比起昨日,她手法就娴熟多了,给陆恂扣盘扣的手也稳当不少。

学生做得好,先生自然有奖励。

陆恂低头,拍拍她的侧脸,“我将时冬留下,你只管吩咐他去做事。无需顾虑什么,有事的话只管打发人来寻我。”

栖月点头,笑得眉眼弯弯,“都听恂恂的!”

嘉乐堂

等栖月去请安时,陆娇已经到了,眼下仍一片黑青,但比之昨日,人倒精神不少。

显国公庶子女不少,厅里照旧坐满了人。

只是王夫人没多少心情,才坐下没一会儿,便端茶叫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