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无法遏制的恶念,对喜欢的事物,想叫她欢喜,更想叫她哭泣,蹂躏,破坏……

她的肌肤吹弹可破,覆上五指便会留下脆弱的红痕。

陆恂的理智彻底被深重的欲火点燃。

本能迫使他索取更多。

直到——

他感受到她的回应。

闭着颤颤的眼,仰面,承受他磅礴的力道。

无论他如何逞凶,她都能好好接住。

她就像一株藤蔓,细细的根,软软的茎,婉转的绕着他,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叫人无处可逃的牢,却又心甘情愿地被她俘获。

然后陆恂就变得没那么凶了,细腻得像是温泉水,一点一点漫上心尖,再涨出去,直到将两人一起淹没。

“恂恂。”

结束一个激烈,漫长的吻,栖月靠在他怀里。她软得很,陆恂的大手拖着她的腰肢,她才没滑下去。

方才还缩着脖子往后退,这会儿他放过她,她便又记吃不记打,“恂恂的嘴好甜。”

陆恂抬手抹掉她唇瓣边的口水,声音暗哑,“喜欢?”

栖月两眼迷离,声音沾着厚重的蜜,像个诚实的好孩子,“喜欢恂恂亲我。”

陆恂嗯一声,手放在她后背,轻抚给她顺气。

他一身都是她的味儿。

从里到外。

像是自己也喝了有毒的菌子汤,疯狂又失智。

当下情形,于她并不磊落,他不该再继续。

可当她揪着他的领口,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和他抵着鼻尖说再一次时,陆恂当真低头,又亲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