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净房的门,栖月就站在外面。

世界无比静谧。

静的能听到陆恂发丝落下的水声,一滴一滴,顺着喉结往下,流经一片结实的胸膛,最后没入劲实的窄腰下面。

陆恂抿着唇,眼神幽静,一片漆黑。

“什么事?”

栖月便乖巧地举起一只手,灿灿一笑,“恂恂,要不要搓背?”

陆恂:“……不必了。”

“哦。”

她转身前,又说一句,“恂恂你腹肌真好看。”

这年头,流氓最理直气壮。

陆恂原本要打地铺,可栖月死活不许。

要不然就哭,抽抽噎噎的假哭,说什么“恂恂变心了”“小四你没娘了”之类叫人上头红温的话。

要不然就抱着他的腰不松手,纤秾有致的身体紧贴着他,将头埋进他胸膛,呼吸间喷洒的热气,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叫人心悸的战栗。

自凉亭躲雨时积压到现在的所有悸动与压抑,忍耐与克制,终于在此刻累积到一个顶峰,磅礴地翻涌出来,让他手上用了力,径直迫人仰了头,埋头吻下。

两片唇瓣相挨时,彼此都颤抖了下。

不管灵魂是如何生疏、迟疑,身体却是那般欢欣和愉悦,悸动与接纳。

仿佛他们天生便该属于彼此,亲密无间。

唇舌侵入。

没有给她留下半点喘息的余地,疾风骤雨使人难以招架。裹挟着一种危险和所有愤怒,失控的理智,脱缰的心跳,和潜藏的令人心颤的深重欲求。

他舌尖抵叩贝齿,急迫而又生疏地噬咬她,听到她吃痛的闷哼一声,弱弱的,娇娇的,像是小猫伸出爪子挠人心窝。

于是,他动作更凶了。